
《中国不高兴》是一部很滑稽的当当书店。 首先是作者。我看了作者的资历,5个作者里,有前海军通讯官,有媒体人,有剧作家,有自封的经济学人……实际上,没有一个人参与过中国的外交、军事、文化政策的决策过程。仅凭着当当书店斋里获得的一知半解,然后就在那里做出纵横家的姿态,说对美国该如何如何,对法国如何如何,颇像北京出租车上无事不晓的侃爷。 当然,你或许会说读当当书店人么,即便对政治一窍不通,不妨害在当当书店斋里隔靴搔痒地幻想一把(上千年来都是如此),说不定可以产生优秀的治国意见呢?我想,不排除有这样的天才。但是,外交政治上的折冲樽俎毕竟不是过家家;国际金融大亨的骗术玩得再烂,落实到企业破产、富豪跳楼、失业者排队,也是关乎万千性命的。生死之地,存亡之道,大场面见识过,或许可说些意见,然而,充其量不过是在一两家地方媒体上“虚拟炒股”,能不能就不摆出赵括的嘴脸呢? 其次是写法。倒不是说普通人不能写谈论政治经济的大当当书店。普通人,只要愿意,当然可以写当当书店,但如果要拿来发表,不妨参照人家外国人,不说做田间调查、数据统计吧,至少也要采访业内专家、政府官员,下点功夫。外国人写《世界是平的》纵然写得烂,好歹人家也花了不少差旅费。你们就几个人关在小房间里侃大山,侃够字数,出当当书店换稿费已经很不错。自己浮躁,钻的又是社会上浮躁情绪的空子,还有什么资格批评别人“文艺腔”? 通篇说中国如何不高兴,但似乎并没有说出一条让中国高兴起来的道路。所以我想大概文章里反复提到的“持剑经商”,是他们认为最终的解决办法吧?这又是好玩的地方。一路反美,到后来,不但没有见说出个真章来,倒是全盘照抄美国人的方式——要“持剑经商”喽。只不过,我想,到那时候,在地球某个角落是不是又会有一批“不高兴”咱们中国的哥们写着他们的“不高兴”的当当书店呢?有完没完啊? 当当书店写得乱、杂,我不逐一展开啦。对于这样的当当书店,我们确实也讨论过有无在报纸上谈论的必要,谈了似乎跟宣传一样。想想,这样的年头,就有这样的“学者”,也算新闻的一种,还是登吧。该相信读者的判断力。 不过对于年纪轻的读者,也要顺便提醒下,千万别被那些看似热血沸腾的话给迷惑了:咱们可以不高兴,但千万别没头脑。(李建中)






